黑方是瓶好酒

给予爱的抱抱,或许可以治疗懒癌。

【郭楚】醉意撩人



是半辆郭楚车,看见楚哥慢慢缩成一个小球球整个人都快阵亡了( ⌯᷄௰⌯᷅ )
用了醉酒后无法♂的梗,但是不是很懂所以……如果有bug请多多担待(小声)

楚恕之占了郭长城的床。
郭长城没意见,还去给楚恕之调了杯蜂蜜水。对方喝醉了,身上散发着白酒的甜味,说不定还掺了葡萄酒。
楚恕之的睡相有点孩子气。往床角一缩,好好盖上的被子给乱掀开,露出白花花的腱子肉。郭长城大着胆子去拍他楚哥的肩膀,被哼唧着轰走。
「楚哥,不喝该胃不好了。」郭长城用手掌去蹭对方的寸头。
楚恕之迷迷糊糊说了点什么,睁眼的时候还带着点怒意。但看见郭长城的脸时,这股气又给生生咽了回去。他不利索地坐起来,接过对方的杯子。
「我热。」楚恕之嘟囔着。
郭长城帮对方把外套脱了,挂上衣架。楚恕之仰头把水喝完,继续瘫进床里。他瞪着天花板,狠狠揉了把脑袋。
「长城。」他蹭着床垫,把裤子袜子给弄下来,「浴室借我用一下。」
「好啊。」郭长城好脾气地笑,「我这边有新的内裤,楚哥……」
「我穿不下。」
楚恕之打量了郭长城一会,醉醺醺地拍了他的屁股,之后就事不关己地跑去洗澡。郭长城被撩的直冒火,他红着脸,烧的头晕。
郭长城去开浴室的门。水汽扑面而来,脑内的眩晕感突然加重。郭长城家里有淋浴和坐浴,而楚恕之选了最方便的那种。
而郭长城看见了玻璃门上的两瓣臀肉。
或许是因为太闷,楚恕之才靠在玻璃上,靠它吸热。不单单是臀,往上看,还能瞧见结实的后背。楚恕之早就听见了动静,他慢吞吞往后看了一眼,眼睛微眯,实在勾人。
郭长城拉开淋浴门,湿漉漉的身体被他抱了个满怀,滚烫的水滴在他的脸上,有些刺痛。
「楚哥。」郭长城有些纯情地咬唇,「我能不能……」
「行。」
*☼*―――――*☼*――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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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n

是的,他们在起床的时候干了个爽。

【郭楚】普通爱情

是辆郭楚车,有那么一丢丢的纯情。

郭长城一直都觉得楚恕之长得好看。
连本人听了这个想法都觉得这倒霉孩子瞎了眼。索性眉头一皱,又摆出那副凶巴巴的样了。郭长城红着脸撇嘴,伸手去开灯。
「……我说楚哥好看,楚哥怎么不信呢?」
楚恕之的表情越发严肃,没瞪眼睛。他撸了把郭长城乱糟糟的脑袋,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。他将手臂抱在胸前,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「那你说说,哪里好了?」
郭长城唯唯诺诺地看了他几眼,被楚恕之抬腿踢了一脚。他可怜巴巴上前去,拘谨地坐在楚恕之对面。
「楚哥……眼睛好看。」郭长城憋着,「还有鼻子,眉毛,下巴……都好看。」
楚恕之被一连串的「好看」砸晕了脑袋。他望着天花板吐了口气,突然想撬开郭长城的脑袋,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浆糊。
「……因为我喜欢楚哥,所以不管是楚哥的哪里,都算好看。」
郭长城在无意识间抛给了对方一个直球,还露出了一个傻不拉几的笑容。楚恕之微微点头,表示结束话题。
「过来。」
楚恕之勾勾手,把郭长城叫到跟前。楚恕之坐着,仰着头,冷漠地看着郭长城微红的耳朵。在郭长城看来,这可是一个居高临下的体位,于是他微微弯腰,捧住对方的脸。
「楚哥。」郭长城说,「我能亲你吗?」
楚恕之没说话,觉得他烦。于是将脸微微往前凑,抢了先机。郭长城前段时间才脱离的处男团体,所以伸舌头都还不怎么知道。楚恕之闷闷哼了一声,又嫌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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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车。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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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n

【底特律:变人】崭新一日


友情向无cp,主要是想看平权之后的故事。
无脑小甜饼。康纳会故意逗逗汉克。


仿生人的革命战争以成功为结束。
他们互相签订了协议,并且调整了社会的法案。从此,仿生人与人类拥有了同样的地位。就算是有少数派的反对,在最后也被通通压制,沉入水底。
人类给每一位仿生人创建了一个私人账户,账户里有着一笔资金。解放的第一天,购物街上就充满着欢声笑语,不少爱漂亮的姑娘拎着时髦的衣服,脸上满是快活的神色。他们讨论着该去哪里任职,哪里的小伙比较可爱,一切都很美好。
倒是康纳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。买衣服,他觉得这身依旧不错(虽然被汉克吐槽款式奇异),将来的职场也已经选定,还是以前任职的警局。他的搭档试图劝解他放开心点,可惜没什么用。
「你以后肯定会是个埋头工作的工作狂。」汉克咬了一口汉堡。
康纳盯着那份垃圾食物,很识相的没有打岔。他将汉堡的卡通包装拆开,狠狠咬了一口。里面的肉是炸过的,口感酥脆;蔬菜叶子是碧绿的,带着一丝甜味。康纳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芝麻,鼓着脸去吸了一口可乐。
他不是不知道欢愉的好处,只是不能享受。这在以前不被需要,也不曾允许。所以,就算是短暂的进食,咀嚼的新奇感也能让他感到快乐。
「……康纳。」
「什么?」康纳的LED灯正闪着亮晶晶的蓝色光芒。
「你的橡胶身体能吸收吗?」
「没有问题,只是进食对我来说,不算必要。」
「呃……会有废弃物吗?」
「您说的是排泄行为吗?我的答案是没有,因为……」
「OK,你别说了。」
康纳将脸重新埋回包装袋里,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突然,LED灯变成了橙黄色,充满活力,像充足气的柠檬汽水。
「谁给你发消息了?」
「是马库斯。他约我明天下午三点五十二分去参加画展。」
「画展?你们还会去看这个东西。」
康纳将汉堡吃完,把包装袋捏成一团。汉克加快了速度,而康纳在用玩硬币来打发等待的时间。他的腿在吧台椅上晃啊晃,透露着一股稚气。
用人类的算法来看,康纳还算是个小家伙。
这一周,仿生人都在放假休整,以备更好的融入社会。而人类可不行了,要照常上班。汉克拍了拍康纳的肩膀,给了他一串钥匙。
「你总不能天天睡在警局里,仿生人的房子还没造好,合租也够挤的。」警官挠挠头,「对吧?」
「我搜查了一下这块区域的租房金额,恐怕我会付不起单间的房租。」康纳无辜地眨着眼睛。
「别他妈废话,带相扑散步,抵了。」
汉克悠悠招了招手,往工作单位去了。康纳搜索了一下人类的娱乐项目,决定抱一盒爆米花,坐在广场喂鸽子。他顶着一头的白鸽,迷迷糊糊的,盼望哪一只能叼来橄榄枝。
仿生人得到了应有的权利,靠着自己的双手,摘得胜利果实。
康纳静静的看着天空,鸽子在不断盘旋,发出叫声。
fin

【barlyle】意外的朋友


绝对ooc 看着玩就好 barlyle世界的菲利普和扎克相遇 两个小可爱凑到一块了√有脑洞会继续写。

1.天上掉下个菲利普
扎克觉得自己的眼睛出了点问题。
他结结巴巴地嗯嗯啊啊几声,看了看被砸穿的天花板,再看看自家地板上捂着脸惨叫的男性。扎克默默咽了口唾沫,走了上去。
「……先生,你没事吧?」
而对方看他的样子也像是活见了鬼。他也同样嗯嗯啊啊了好久,伸手傻了吧唧地指着扎克的胡子。
「啊……这个……」扎克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,「没戏的时候,我会留胡子。」
「我没有胡子……或者说,你不该顶着我的这张脸留胡子。」
「呃……讲真,我也不会在平时留大鬓角。」
「菲利普·卡莱尔。」
「菲利普·卡莱尔。」
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个名字。菲利普的眼睛瞪大,眉毛像是活了似的,一个劲向上挑以表自己的不解之情。
「扎克·埃夫隆。」扎克将手伸向他,露出阳光般明媚的笑容。
「我是你的扮演者。」


2.我是活的
「我是活的。」
「对对对,你是活的,你是活的。」
菲利普像是在生气。他将双臂纠缠在胸前,眼巴巴地看扎克打电话。自己的出现打破了对方的旅游计划,扎克不能和他亲爱的弟弟一起出去旅行了,真是够扫兴。
菲利普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他只是想说,他真的是活的。那份蓝色的专辑灼烧着他的眼球,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跟了另一个人的名字——休·杰克曼,对应着P.T.巴纳姆。
「这不是恶作剧,对吧?」
「实际上,真正的巴纳姆……不是,历史书里的巴纳姆,是这样的。」
扎克在网上搜了搜图片,将手机递过去。菲利普将这个发着光的玩意儿捧在手里,表情几乎癫狂。
扎克觉得对方要骂脏话了。
「我呢?」小少爷拥有着良好的不在生人面前讲脏话的素养,「我在哪?」
「呃……」扎克有些支支吾吾的。
「我,在,哪?」
菲利普极力控制着脸部表情,好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绅士一点。扎克默默地拍拍他,不知道是在同情自己,还是同情菲利普。
「文学创作需要……」
「需要虚假性,对吧?」
「不……呃……」
「我是活的!」菲利普愤怒地强调。
「是的,你是活的。」


3.关于空中飞人
「……我跟安玩空中飞人???」
「对……对啊。」
「三分钟学会空中飞人?!」
「……因为我跟赞达亚要唱歌。」
「听着。」菲利普抱着爆米花碗强调,「在我这,我跟安是普通朋友,很普通的那种。」
扎克乖乖点头,将可乐塞进对方手里。
「来吧。」扎克无辜地摊手,「虽然不健康,但是碳酸饮料解百忧。」
「这个世界里没有酒吗?」菲利普咬着吸管,试探性吸了一口。
「这个不会醉。」
菲利普没忍住,打了一个小嗝。他看了看可乐,再看了看扎克。扎克揽住他的肩膀,笑嘻嘻的。
「听过你打嗝,我们就是朋友了。」扎克抓了把爆米花,「别老憋着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。」
「……」
「怎么了?」
「这个世界。」菲利普再次打了个嗝,「男男恋爱会遭到反对吗?」
「当然不,老早之前就合法了。」扎克回答,「你干嘛问这个?」
「实际上,我在和P.T交往。」
「这样啊。」扎克歪头,「怪不得你看开头时的眼神……都快穿透电视机了。」
「女儿挺可爱。」菲利普的表情居然有点淡然,「我那边可没有。」
「是的,非常可爱。」扎克憋着笑,揉了一把菲利普的脑袋。


4.酒吧定情
「酒吧那段?」
「是的。」菲利普将腿挂在沙发扶手上,「我跟P.T搞了,狠狠的那种。」
「但你得承认,我跟休的舞跳的不错。」
「哪有那么顺利。」菲利普哼哼,「啊火灾这块儿……原来他是把我横抱出来的。」
「拍这一幕的时候,现场真的着火了。休也进来找了我……没抱出来的那种。」扎克揉揉脸,「要知道,被休从着火的房子里救出来,这可是每个女孩儿的梦想。」
「你体验了一把别人的梦想。」
「是啊,别人的梦想。」扎克握着遥控器,「和安的亲吻你想看吗?或许会有点尴尬。」
「嗯……总有种我出轨了的感觉。」
「那不看了?」
「有多久?」
「有两次,都不长。」
「无伤大雅,我能直视我的好友。」
「那太好了,我们可以完整地看完全篇。」
「杰克曼先生演的很好。」
「人也超棒,我有和他看过球赛。」扎克话锋一转,「说到这个,你想看他抹泪切洋葱吗?」

TBC

【18018】一段云雀才会懂的对话



祝云雀生日快乐!贺文献上。18018注意。
脑洞来自@沐白吟_KHR
一段很短的,只有云雀恭弥才会懂的对话。

「什么东西?」
「快点吃掉。」
云雀刚刚将身上的彩条处理完。他受够了在并中时的恼人惊喜,却拿回了礼物。他疲惫地坐了起来,望了一眼时钟。
「还没过。」他拆开了巧克力条,「拿这个就想打发我?」
「不。」年长者凑过去亲吻额头,「虽然时间不对,但我明天可以陪你。」
「嗯……嗯哼。」云雀含含糊糊地答应,「晚上吃甜食不好。」
「但我敢保证,十年后你的牙齿还很健康。」
「沢田纲吉给你的。」云雀跳开话题,将一个小盒儿塞进对方的手心。
「哦?」他哼笑,「领带吗?」
「总之不是给我的。」
「他给你什么了?」
「还没有看。」
「不在生日的时候拆礼物吗?」
「巧克力就可以。」云雀瞟他一眼,「直接过来的?」
「我可不属于彭格列。」
「去洗澡。」
云雀将剩下的巧克力塞进对方的嘴里,侧身而卧。甜味和洗澡声混着,有些齁甜。藏在里面的颗粒油炸物在齿间发出脆响,云雀伸手想去够床头的玻璃杯,被年长者摁着手被迫平躺,讨要亲吻。
「真的没有东西给我了吗?」
「刚刚不是给你了吗?」
「……那是我买给你的巧克力啊。」
「送给我了就是我的所有物。你不是吃了半条吗?」
「……」
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云雀的脸,看样子是不打算追究了。半天没有动静,或许是已经入梦。云雀伸手将他翻离自己的身体,盖上被子。
很无聊的一次生日。
云雀想着,随后闭上眼。
FIN



【barlyle】关系网


P.T.Barnum/Phillip Carlyle
大概是个菲利普被认同的故事。有参考电影里的台词。

他本已确信,自己和家族早就搭不上关系了。
那是封父亲寄过来的信,在说了半页纸的废话后,老卡莱尔命令菲利普回家一趟。菲利普用指腹轻轻摩擦着深蓝色的信封外壳,最终转身去和巴纳姆请了半天假。
“别那么见外,亲爱的。”拉他入伙的男人说,“我可以给你更多的时间去看望家人。”
菲利普得到了一个吻。他又低头去看那张信纸了,虽然面无表情,但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担忧的神色。
“要我陪你去吗?某种程度上的不请自来。”
“不必。”菲利普摇摇头,“你说的对,我要和家人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又有些说不下去了。巴纳姆揽住他的腰,在耳根窃窃私语。
“那天没被撞见的话,也不会闹的那么僵了。”
菲利普记起了那天的尴尬场景。他们在马戏团的后门吻作一团,将贵族礼仪抛之脑后。将人从情迷中拉出的是后方的一身闷响,菲利普的双亲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脸上的口水,各样好看的点心随着盒子散落一地。
他的父亲显然被气昏了头脑,滑稽地围着一根栏杆转圈圈,随后抓了夫人的手迅速打道回府。菲利普愣的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,目送二人远去后,他重新勾住了巴纳姆的肩膀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。
“我可没后悔。”菲利普声明。
“我也没有。”
两人对视着,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几声憋笑。菲利普亲亲巴纳姆的额头,往马戏团外走去。
“晚上的菜单交给你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,向祖宅的方向前进。管父亲会说些什么呢,木已成舟,再怎么阻止也无济于事。


老卡莱尔的视线已经飘忽不定很久了。
菲利普腰背挺直,谢天谢地他还没把这些事彻底忘光。卡莱尔夫人攥着菲利普的手,对他露出一个微笑。
这着实让菲利普宽心了很多。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,天知道他有多久没在父母前这样笑过了。老卡莱尔咳嗽了一声,将瓷杯放入碟中。
“和巴纳姆做生意是一回事。”老卡莱尔皱着眉,“可……可是和他……”
“因为是同性,所以成为伴侣是不被允许的。对吗?”
“菲利普,你要记住自己的地位。”
“我的地位?”菲利普淡淡地回应,“母亲,这就是我的地位。”
卡莱尔夫人的手套让菲利普感到闷热。他回头望向自己的父亲,看他的白发,看他的皱纹。
“实在是荒唐。”那位老人憋出了一句。
“Father,the world is changing.”
气氛又变得僵硬凝固。菲利普收回了自己的眼神,喉咙有些发干。老卡莱尔从位置上站了起来,绕着他最喜爱的那副油画来回走动。
“你得多回家,菲利普。”卡莱尔夫人道,“我们很想你。”
菲利普咬了咬下唇。他点点头,姿态又放松了些。
“我以后会的。那么久没有回家,我很抱歉。”
“马戏团的表演,很精彩。”老卡莱尔轻轻地说了一句,“但我更喜欢你的话剧。”
菲利普睁大了眼睛。他又想笑了,蓝眼睛里装着水汽。
“实际上,我负责马戏团的剧本。”菲利普道,“下周会出新的,如果可以,我会送来两张门票。”
“还有巴纳姆。”老卡莱尔有些恶声恶气的,“他得过来,跟我见面。”
“当然,我会转达。谢谢您,父亲。”
老卡莱尔晃悠着,站到菲利普的面前。他的目光沉沉的印在菲利普的脸上,随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他没给菲利普说话的机会,转身又去看庄园里的高大乔木。忠厚的管家推门而入,轻轻对着老卡莱尔说了些什么,好歹是让这位父亲的眼神重新转回菲利普的身上。
“去吧,他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谁?P.T?”
菲利普挑了挑眉,随即站起身。他贴面吻了吻自己的双亲,与他们道别。他小跑着穿过那些修建整齐的花艺作品,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巴纳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唔……还是有些不放心。”巴纳姆摸了摸对方的脸,“你好像搞定了一切,菲利。”
“是的。”菲利普答,“我的父母亲想见你,不过要另约时间。”
巴纳姆眯眼笑,棕色的瞳孔泛着温和的绿色。他伸手将菲利普拽进怀中,勒的对方有些生疼。巴纳姆将吻送上爱人的嘴唇,露出幸福的神色。
“我们该买点酒庆祝一下。”菲利普抓住机会提议。
“当然,亲爱的。”
Fin

【barlyle】瘾


P.T.Barnum/Phillip Carlyle

BARLYLE产粮互助小组的第一次集体活动www此为门牌号,欢迎各位的加入:597820822

说不开车就不开车(。

二号关键词:吐真剂 绳索 刮胡刀



今天或许是菲利普·卡莱尔最倒霉的一天。

出门时间实在紧迫,不小心用剃胡刀刮坏了脸;在排练期间,被安的绳索套牢了小腿,倒吊至空中;而最该死的就是,马戏团团长已经出门寻宝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,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。

卡莱尔在踏出马戏团前,极其小心地看了看天空。还没等他抬腿走多远,刚刚站着的空地上就凭空砸下了一个花盆。他翻了翻白眼,将呼之欲出的粗鲁语言咽回去。

“嘿!”卡莱尔被一个拥抱蒙蔽了视线,“真是巧啊,菲利普。”

“P.T!”卡莱尔惊喜地给予回抱,“老天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
“今天我可要加把劲儿。”巴纳姆愉快地搂住他的肩膀,“我寻回来几位优秀的人才,他们都会成为马戏团的一员。”

“这位是菲利普·卡莱尔,我们可靠的副团长。”巴纳姆使劲拍拍他。

卡莱尔和新成员们交换了姓名,亲切友好地握了手。他的脑子里飞快地滚过一堆数据,将一切都算的清清楚楚。他转身想重回马戏团,却被巴纳姆阻止。

“回去休息吧,交给我办。”巴纳姆吹了吹他下巴上的伤口,“去睡个午觉,你会舒服很多的。”

“不行,嗯……”卡莱尔固执地拒绝,“我得看着。”

“就这一次,不会出大乱子的。”

“上次你也赶我回家休息。还记得发生了些什么吗?隔天早上,接待我的居然是在马戏团里乱飞的蜜蜂和你试图篡改的账本。”

卡莱尔控诉着,似乎是余气未消。巴纳姆无辜地挑挑眉,再次拥抱了他。

“这次不会出差错,我发誓。”巴纳姆道,“实在是放心不下的话,晚上我们可以去酒馆喝几杯,顺便处理事务。”

卡莱尔觉得荒唐。他皱了皱鼻子,被巴纳姆抱的更紧了。卡莱尔试图去理解了一下话内的含义,最终同意对方的提议。

“八点。”卡莱尔打了个哈欠,“说好了,八点。”

“当然。”马戏团团长向他挥了挥帽子,“路上小心!”

这句话很及时,但还是没能阻止卡莱尔崴了脚踝。他单腿蹦到了酒馆前,直接将全身扑在一尘不染的玻璃门上。

卡莱尔承认这很死板,打电话约其他的时间,或者将地点换成自己的家里。可是约定就是约定,遵守规则可是很重要的。

“你怎么了?伤到腿了?”巴纳姆扶住他,将人往里带。

“在你让我一路小心之后,”卡莱尔没好气地说,“我遇到了那些该死的台阶。”

“我能来你家。”巴纳姆将酒杯推过去,“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,现在……”

“就这。”卡莱尔深吸一口气。

巴纳姆环住他的肩膀,磨蹭了一会。卡莱尔松了松领口,将脸埋进对方的胸口。他低声嘟囔了点什么,没让巴纳姆听清楚。

“看来你不打算拒绝我了,”巴纳姆的语气上扬,“或许我不该等那么久才回来。”

“我一瞬间有些分不清,但是你知道的。”卡莱尔含含糊糊地说,“爱就是爱。”

“菲利普,你一向很聪明。”

“认不清自己的感情就是傻瓜。”

“想玩空中飞人吗?”巴纳姆突然提问。

“你知道了?”卡莱尔皱着一张脸,“我差点要死在那了……哦!”

巴纳姆趁机将对方抱起。卡莱尔睁大了眼睛,双手扶着他的肩膀。巴纳姆笑了两声,手有些不安分地摸了摸卡莱尔的臀部。

“什么?”卡莱尔快速地捉住那只手,“你胡闹。”

“你的脸红了,菲利普。”巴纳姆凑过去亲他一口,将人牢牢固定在大腿上。

“别乱摸了……”卡莱尔咬了咬下唇,“这就是你所谓的‘空中飞人’?”

“可能是。”巴纳姆捏捏他的脸,“今天很险,我很担心你。”

“那你就别再走了,或者说,别那么久。”

卡莱尔对着那张英俊的面孔笑出了声。他吻了吻对方的眼角予以安慰,随后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,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。卡莱尔的眼角泛着红,他缩进了巴纳姆的怀里,试图用言语将对方的担忧揉碎。

“绳索很紧,就算只缠了一圈。”卡莱尔小声地说,“今天除了你,其他都太糟糕了。被刮胡刀弄伤脸,差点让花盆砸中,被一口水呛到窒息……”

“倒霉或是幸运?哦,这是个问题。”

“是的,嘿。”卡莱尔咧开嘴乐,“去他的吧,现在没什么重要的。”

“包括账本吗?”

“你真是……对没错,不重要。”

在巴纳姆的面前,卡莱尔似乎只能吐出真话。多年练就的巧舌如簧在这位先生的身上一点都不起效,像是最有效的吐真剂。但对于马戏团而言,巴纳姆的本事又不止这些。无时无刻往外飘的奇思妙想,永远能把握住的商机,上前迈出一步又一步的决心与勇气。这些都很难做到,但对于P.T.巴纳姆而言,这只是组成他的那一小部分。

卡莱尔垂下视线,他长而密的睫毛在灯下闪着光,而藏在里面的灰色眼睛闪着温和的光晕。巴纳姆凑过去轻轻舔了舔,软热的舌头带起了一阵电击似的快意。卡莱尔微微张口,得到了扑面而来的吻。他有些发飘,不知自己身处何处,只知道这滚烫的热度来源于心底,像是火红的岩浆。

“做吗?”巴纳姆问他。

卡莱尔欣然回应。

他就像是个屡教不改的瘾君子。为了一时的欢愉,放弃一切,步入深渊。

Fin


【barlyle】特批假日


P.T.Barnum/Phillip Carlyle
Ooc 满足私欲的产物



爱情如同暴风雨。
在喝酒时扬起的脖颈,唱歌时沉溺其中的微笑,表演中灵活的身姿。要说痴迷的点不止于此,也不该在此。那火红的演出服就像是斗牛士的红布,一次次地让公牛上前,直至某一方获取胜利。
卡莱尔将围巾围上,锁住了马戏团的后门。他转身准备回家,被巴纳姆的拥抱接了个正着。他靠在结实的臂弯中,使劲蹭了蹭。
“不用刻意过来。”
“我怎么能把马戏团的二把手扔在这不管呢?黑夜很危险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卡莱尔哼笑出声,“十五分钟的路程。”
“那就是我特别特别想见你了,亲爱的。”
巴纳姆捏捏对方冻红的鼻尖,凑过去讨要了一个亲吻。卡莱尔笑的无法自已,显得有些天真傻气。巴纳姆将他抱起,穿过厚厚的积雪,来到温暖的灯光下。
褪去了一身寒冷,帽子被随意扔到一边,宽敞的楼梯散落着衣物。外套,领结,背带裤,衬衫。卡莱尔慢慢地数,一头栽倒在床上。他的手摁着巴纳姆的肩膀,试图跟上对方的爱抚节奏。这有点快,饱满的爱意将他打的措手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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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barlyle】时间线(上)


实在是太想看年龄差了!!!
上是小号巴纳姆,下是小号菲利!没有剧情单纯爽爽,看着玩就ok。


马戏团的表演快开始了。菲利普手忙脚乱地换上衣服,准备替代另一位团长上阵。来无影去无踪,真不知道对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「P.T?」
菲利普不报希望地又叫了他一声,无奈地蹬上皮鞋。
「如果你在,就给我听着。」菲利普叉着腰,「等我表演完找到你,你就完蛋了。如果有悔改之心,现在出来也不迟。」
后台毫无响应。他快步往前走,嘟囔了句:
「这周别想和我上床。」
菲利普一摸头顶,发现帽子不见了。他懊恼地转身去找,鬼知道在五分钟内能不能把东西找出来。
「……先生?」
「是。」菲利普用着极其滑稽的姿势蹲在桌下,「这边是后台,想看表演的话可以去前面。」
「……您想找帽子?」
「是啊,马戏团团长可不能……」
菲利普话还没说完,就被抓住了肩膀。他一回头,看见了遗失物。
「多谢,孩子。」
「不……您……」
「什么?」
菲利普瞧了瞧,表情有些呆滞。面前的男孩穿着巴纳姆的团长服,一头棕色的卷毛,这双眼睛……哦该死,怎么和巴纳姆长的一模一样。
「我听见您在喊我的名字,先生。」
「……菲尼尔斯·泰勒·巴纳姆?」
「是的。」
「别开玩笑了。」菲利普拍了拍额头,「……你几岁?」
「七岁,先生。」
「好的。老老实实站在这不要动,我要上台了。」
菲利普的脑子里充满了疑问,可是时间紧迫,他只能嘱咐好男孩之后就直奔舞台。 一边表演一边想事导致了他不小心跳错舞步,所幸并无大碍。菲利普抽空往后台看了看,发现那孩子扒着遮挡布,眼里全是兴奋的光芒,露着纯真的笑容。
好吧,也不算很糟糕。
菲利普鞠躬,完成了一次并不完美的表演。



经历了一系列混乱的身份验证,巴纳姆终于可以回家了。
巴纳姆牵着菲利普的手,偷偷去看对方的脸。他还是不懂现在的状况,有些困惑不解。不过表演十分精彩,马戏团的众人也十分和善,这让他十分高兴。
不过重中之重,是这位漂亮的好心先生。
「……P.T?」
「嗯?」巴纳姆单手剥开菲利普给的糖果。
「嗯……总之,你得先和我住一块。」
「没有问题,先生。」巴纳姆含着糖,「合作伙伴在一起总能创造奇迹。」
「这倒是没错。」
菲利普哼笑,用钥匙开门。他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,表情不自然地把巴纳姆安排在沙发上,随即上楼,把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全部处理掉。
「行,我要暂时和你说再见了。」他摊摊手,将避孕套塞进床头柜。
菲利普匆匆忙忙下楼梯,从刚买的衣服里拽出睡衣,将其连同浴巾一起塞给巴纳姆。巴纳姆嚼着糖果,继续抬头看着菲利普的脸。
「谢谢您,先生。」
「叫我菲利,P.T.」菲利普耸耸肩,「怪不习惯的。」
「菲利,你的蓝眼睛很好看。」巴纳姆真诚地夸赞道。
「你经常这样说。」菲利普蹲下亲吻了男孩的额头,「去吧小家伙,我接受你的赞扬。」
巴纳姆伸手回抱了他,带着欢快的脚步声进了浴室。菲利普看着他的背影,默默缩成了一团。
「无论多大都是这样……」他捂了捂自己的脸颊,「该死的魅力四射……」
菲利普剁了剁脚,上楼收拾房间。自从确认关系之后另一间就没怎么用过了,但处于现阶段的解释,合作伙伴睡一张床总是有点奇怪。
菲利普胡思乱想了一阵,将窗打开通风。他将桌面的浮灰吹走,忙忙碌碌的四处走动。
「菲利?」
「我在上面!」菲利普将被单换好。
「我可以上来吗?」
「当然,我在从左数的第一间房间里。」
菲利普打开柜子,将巴纳姆的衣服挂好。小家伙的头发还有些湿乎乎的,手上捏着毛巾。菲利普蹲下帮他擦,顺带捏几下软乎乎的小脸。
巴纳姆困的直打哈欠,他窝在菲利普的怀里,手抓着对方的西装外套。他使劲蹭了蹭菲利普的胸口,露出笑容。
「我想起来了……」
「什么?」菲利普凑过去。
「我好像很爱很爱你,菲利。」
巴纳姆喃喃自语,最终合上了眼睛。菲利普不由自主地弯了嘴角,他将孩子抱上床,帮他盖好被子。
「我也很爱你,菲尼。」
菲利普躺在巴纳姆的侧边,将孩子搂在怀中。他听到了熟悉的呼吸声,还有让人安心的温度。
fi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