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方是瓶好酒

自闭。

1551这个我一定要转出来炫耀!

阿风风:

从10.14拖到11.11……

今年画的最认真的画了,媳妇生日快乐!!!!!mua! @黑方是瓶好酒 

【茸布】布加拉提很喜欢乔鲁诺·乔巴那





温柔的茸茸无法抵挡,第一次茸布,试水。


ooc预警,短途车预警。


*☼*―――――*☼*―――――







  布加拉提很喜欢乔鲁诺·乔巴那。


  「布加拉提?你还好吧?」


  「嗯……还好。」


  布加拉提跪在床垫上,上半身靠着墙壁。他往乔鲁诺的那边靠了靠,炙热的体温让他感到安心。乔鲁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,犹豫片刻,问他。


  「我发现,你不看我的时候……」乔鲁诺凑在他的耳边,「你会想起什么吗?布加拉提。」


  「那我看你好了。」


  「不是。」


  「别停在一半。」布加拉提主动转身,勾住乔鲁诺的脖子,「快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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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走链接:https://m.weibo.cn/2841890071/4303848032293908

【纲云】我与你

生贺,新版老福特好tm难用。




  沢田纲吉知道,乱翻别人的东西不是好习惯,即使是垃圾桶。


  但他还是做了,毕竟压在上面的物品太多,实在可疑。沢田知道云雀的习惯,垃圾桶里的东西装到一半就会清空,也不知道是不是强迫症。


  此刻,他掏出了那张信纸。格式不对,短小无尾,看上去像是随手写的。但信纸的分量很好,字体也十分漂亮,这让沢田忍不住用指腹磨蹭了几下。他笑眯眯的往床上一躺,这才想起,自己的生日快到了。


  「给沢田纲吉。


   生日快乐。今年依旧没有给你准备礼物,


所以就不要抱有期待了。    」


  「……什么嘛,有谁会用这种东西作为开头?」


  沢田不满地翻了个身。灯光透不过信纸,所以他往床头蹭了一点,将其摊平。他不在意生日礼物,只要那天能让他稍微喘口气,普通的牵牵手就可以。


  「这应该不过分吧。」他自言自语。


  「我挺喜欢你的,所以暂时决定不把你太快的咬死。写信这种行为虽然传统但是愚蠢,所以实践起来很难。」


  「哈?」沢田看完了下一句话,「不是……这好像是给我的信吧……啊,怪不得被扔掉了。」


  他转过身,一点掩饰都没有。


  「学长,」他晃晃手里夹着的信纸,「晚安。」


  「……你翻我东西?」


  「拜托啦不要瞪我……」沢田坐起来,「我错啦……可是真的要在生日的时候咬杀我吗?刚刚无意间看了一下,过零点了喔。」


  云雀紧盯着他,坐上床的时候眼神没有移动半分。沢田笑眯眯的拉着他的手,然后毫无形象地打了个滚。


  「你看到哪了?」


  「粗看了一眼,现在在从头细看。真像是学长的风格啊,到这种时候了还能考虑咬杀我的事。或许不是这样?也许是词穷?还是因为太害羞不敢写的太多?嗯?」


  「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。」


  云雀摁住他,然后去舔对方的嘴唇。沢田眯着眼睛被他压在身下,手不安分的上下游动,被云雀制止。


  「你别动……」他暗暗地将信纸揉成团,「这个东西算作废,不要看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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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点我上车→ https://m.weibo.cn/2841890071/4294852570758370

fin


       


【路人蚁】当超级英雄拯救世界时,路人A正在干什么


警告,R18,日蚁人,请自行带入路人A。
缩小梗,用棉签解决发情期(伪。
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打tag……

这是个小意外。
在纽约,从不缺少欧米茄和英雄。但是一下子集齐的机会就不多了,你敲了敲蚁人的头盔,看他灵活的样子和散发的味道,决定不再将他当成十二分娃娃来看。
你很想操他,但是在正常大小下,这多半不会成功。蚁人是从窗外掉进来的,你还在不远处看见了美国队长。在所有人都在疯狂逃窜的时候,你快乐且迅速的拉上窗帘,然后对着办公桌扒拉出一块干净的地方,祈祷别出现什么割伤了蚁人的屁股。
你是他的粉丝,但你没有太大的内疚。你把汁水淋漓的欧米伽扒出制服,手指上存在的温度就足够告诉你他已经被情热烧的一发不可收拾了。他微微睁开眼睛,有些慌乱的看向远处的制服,开口:
「……不会吧。」
你不会把你的生殖器放进去的,你是个无害的贝塔。你表态。
「所以……OK,你如果想帮助我,你可以帮我找点抑制剂什么的……你没看见你的屋顶塌了吗?别和玩娃娃似的玩我!」
你拒绝了他,伸手拿了根棉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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链接:https://m.weibo.cn/2841890071/4277736769576569

考虑了一下还是写点比较好。
我的眼里只有你。
不打tag。

我很喜欢很喜欢你。

阿风风:

p1 玩骰子输给小维的喵喵骸,努力可爱成十岁了!
【那么小清新的色调真是不适合我这个老阿姨x】

p2去家教only的路上的大云雀小云雀

p3家教only上的我和媳妇!

18我180我媳妇


能看见你,牵着你的手,是我这个夏天最大的幸运。

p4是展子上得到的东西最上面是集邮的小姐姐给的糖糖w
还有一只超好看的白兰喂我吃棉花糖我啊啊啊啊啊!!!!!

顺便一提展子上的一只阿诺德真的是让人被帅的走不动路,小迷弟【妹?】努力克制痴汉尖叫!
阿诺德还摸摸我的脑袋夸我可爱呜啊啊啊啊啊!!!!死亡!!!

还有几个漫展上的梗希望明天可以肝出来……

【纲云】低语(1)


纲云 ooc abo

PART 1

并盛。
是个日本的小城市,不起眼。没有著名景区,也没有招牌料理。沢田纲吉做了准备便连夜赶往,眼下熬了一圈厚厚的黑。
他得到了云雀恭弥的消息。五年前,恋人自行逃出,被云雀组庇护,一直在此修养。虽然与彭格列不算势均力敌,但还是瞒了沢田不少时间。
喜忧参半的心情让他难受的要死,埃尔法的信息素差点泄露出来。他整了整仪表,让狱寺带人在外等着,自己推开了云雀家的门。
偌大的和式庭院静悄悄的,带着一股死气。突然,走廊的另一头传来脚步声,一个小男孩抓着大号的云豆抱枕,走路有些跌跌撞撞。
沢田睁大了眼睛。这在情报上未曾出现,也勾起了他不快的回忆。做爱之后,沢田拿着一瓶避孕药回房却不见云雀的身影,他的心立刻空了,手脚倒是沉重的不得了。
「恭先生,今天有客人吗?」
那棕发的孩子很机灵,眼瞧着沢田纲吉,立马叫了大人。虽然称呼不像是父子关系,但那双单凤眼他还是认得出的。
云雀远远地走过来,看了一眼沢田,面无表情。他走近的同时让孩子过去,然后一把将他抱起。紫色的和服衬的他有些过白,而小家伙抓着他的肩膀,还在小声的发问。
「恭先生,他是谁呀?」
「恭弥。」
沢田没给云雀回答的时间,抬腿逼近。云雀另一只空着的手握着拐,就算只有一边有攻击能力,伤害也不容小视。
「你很有本事。」云雀哼了一声。
「云雀组会做买卖,也识大体。」沢田握住他的手,「缺你一个,比直接得罪彭格列要好的多。」
「啊,难不成是沢田先生?」
怀里的小家伙率先叫了出来。他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,去摸沢田的脸。
「恭先生,我和他是一个颜色的头发呀。」
「他真是……」沢田拉住孩子软嫩的小手,「你告诉他了?」
「没错。不管听不听得懂,他也是知情者。」
云雀拉开纸门,往坐垫里一坐,伸手拿了刚刚沏好的茶。小家伙也端坐在旁边,手里是一杯果汁。沢田坐在他们的对面,什么也没有。
「……有名字吗?」沢田感觉有些渴。
「在他决定自己叫什么之前,名字和我一样。」
气氛太过于正常,没有刀枪格斗,只有交谈。这让沢田不由得难过了起来,他凑过去,想摸摸云雀的脸。
「关于我跟你,」云雀往后躲了躲,「恭弥,去楼上。」
小家伙点点头,摇摇晃晃的上楼了。途中摔了一跤,把沢田吓的一抖。小家伙捂着脑袋站起来,看了看云雀,继续走路。
「孩子跟你无关,我也和你无关。」云雀将孩子没喝完的果汁推到沢田面前,「你可以回去了。」
沢田看着吸管上的小牙印,没说什么,一口喝光了。他用手指尖擦擦嘴角,酝酿着该从哪里讲起。
「……为什么要让他叫你……恭先生?」
「和你无关。」
沢田不知道再讲点什么好了。他低着头,有些仓惶的握着手。
「我喜欢你,」他小声的说,「趁人之危也好,什么也好……对我而言,之前的因果关系我不想再追究。」
「如果恭弥也对我……如果。」沢田斟酌着词句,「我想和你……一起回家。」
「风纪财团被处处设障,我大概能猜出是为何。而你又和云雀组谈好了合约,你觉得,这是我唯一的退路。表面上看起来是请求,但从暗地里来说,我并不需要你给我这个台阶下。」
「恭弥,我……」
「门外那么多你的人,围着宅子可不是假把式。我说的很清楚,不会自愿跟你走。强硬手段我也能用,不要以为我黔驴技穷,没有后招。」
沢田沉默了一阵,慢慢起身。他说了一声「告辞」,就慢慢的退出了云雀宅。他叹了口气,坐上车,脑仁发疼。
TBC



【纲云/初空云】人生轨迹(1)


终于回坑,写点东西。
ooc,私设一抓一大把。
纲云,初空云。
会有不同视角的2

PART 1
上大学的时候,沢田纲吉成为了彭格列的首领。
其过程太过于繁琐,沢田已经不愿意再去想起。要成为彭格列的优秀首领很难,为此,沢田纲吉被安排了许多课程,各国语言轮番上阵,全部挤进他的脑袋里,天天背单词背的不知东南西北。基本礼仪,枪械使用,金融初步,光是开头就能磨光他仅有的精力,短短几个月便瘦了不少。
或许是骨子里的潜力被激发了出来,或者是万事开头难的道理,他逐渐从窒息的日子里缓过神来,记起自己能够游泳——在海浪里也可以自由换气的那种。功课不仅合格,还在20岁生日那天把到了自家的坏脾气云守,锦上添花。
然后他被云雀的哥哥揍了一顿,满脸肿包。
阿诺德·亚凡席斯,云雀同父异母的哥哥,两人感情很好。云雀家向来神秘,但通过谈恋爱和继承,沢田知道了云雀家与彭格列的交往关系,还顺便抓着了跑到天涯海角去找创作灵感的哥哥。沢田云雀谈恋爱这档子事情熟人之间都知道,而有着这层关系在,家族之间的关系会更加亲密,对谁来说都是好事。
再说一下乔特·彭格列,虽然和沢田纲吉是亲兄弟,但一个扔在了意大利养,一个扔在了日本。就算是异国关系也不错,没想到,彭格列的第一继承人乔特为了文学创作放弃了首领之位,而理所应当的,重担就扔在了散养的弟弟头上,这让沢田纲吉这个小柿子感到头疼不已。
「明明哥哥你才是被正统教出来的彭格列继承人啊!给我好好负起责任!」
「抱歉啦阿纲,」被强制抓回家进行亲切会谈的乔特说,「我会回来帮忙的,就是我有本新书没写完,要去看看毛里求斯的景色才行。」
「两张机票,是去约会的吧?」
「别别别,你偷看我的出行记录?」
起初闹的鸡飞狗跳,但在乔特的劝说下,沢田纲吉仅有的一点不满也被乔特浇灭,冷静下来。他郁闷的觉得乔特更有领导能力,更适合彭格列的未来。或许是因为生长环境不同,乔特显然与他的理念不一样。沢田目送他的兄长牵着阿诺德的手上了飞机,可怜巴巴的回头,差点抱着云雀哭出鼻涕泡。
被强行灌了生长剂的沢田纲吉多灾多难,但也算是成了棵树。虽然不算是一手遮天,但也算是有了树荫。虽然经常有枪炮声轰鸣,但生活还算是让人开心,毕竟能天天见着心上人。黑手党的世界让这半大不小的年轻人一下子花了眼,比威士忌还要让人晕眩。
好在身边不缺领路人,危险的黑手党之路被生生铺上了层柔软的地毯。但这也不代表沢田会不穿鞋,光脚往上面踩。被玻璃碎片暗算的同时,幼稚的心也被渐渐磨光,随着呼啸的子弹划入了记忆的碎片之中。就算是善良仁慈,作为首领也得杀人,就算不是亲手,也要发号施令。那天晚上没下雨也没下雪,乔特专门坐了飞机回来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,在办公室门口站了一阵,没有推门。
云雀比沢田动手早,那时的他得到了阿诺德的安慰。年长十岁的男人拿下少年手里的拐,然后换上手枪。冰凉的手握住云雀的,将他包在里面,搞得像那人是阿诺德一个人杀的。
沢田听到之后,原本憋着的眼泪顺着脸流,全部擦进云雀的衣服里,形成一块难看的深色印记。他闷闷的哭着,说自己有多难过,说乔特也得抓他的手。但抱怨也只能停留在那个时候,次日早上,他依旧对着乔特微笑,眼眶都没肿。
乔特伸手紧紧抱着他的兄弟,将脑袋埋在沢田的肩膀上。最后,他硬扯出一个微笑,在沢田的手里放下纪念品。
「彭格列就拜托你了。」乔特说,「彭格列十代目。」
沢田在二十五岁的时候举行了婚礼,和云雀手挽手,戴着结婚指环。两人没孩子是注定的,因为云雀不想领养,沢田也不想。门外顾问的孩子就成了下一代的彭格列首领,沢田也只能在他年幼的时候陪他玩玩模型飞机,搭个积木。
沢田纲吉运气好,挺长寿。没死于暗算,也没死于战争。他在彭格列安享晚年,没事就去摸摸云雀的手,闹得正在看书的恋人发脾气,用漂亮的单凤眼瞪他。他看着阳光,笑眯眯的摁掉乔特给他发的短信,像个平常老爷子一样念叨:
「今天天气真好啊。」
「嗯。」
今天得到了回应。
沢田开心的弯了弯嘴角,放下在日本买的汤吞茶碗。
fin

【郭楚】烛火(2)

咳咳,想写的都写完了,会不会有后续随缘。
有巍澜提及,但是太少了就不打tag了。
来猜猜,冰宝贴是谁给老楚的?( ⌯᷄௰⌯᷅ )

顺便求个郭楚群x


章二

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,让郭长城睁开了眼睛。
他迷糊的揉眼,勉强看懂了是中国x信的活动消息。他把手机扔向一边,用了四年的老古董卡在短信界面上,好不容易才锁屏。
郭长征没能推掉应酬,而郭长城也被灌了几杯。郭长征把哥哥塞进了车里,找了代驾给送回他自己家。郭长城自从被灌了酒以后就什么也记不清了,而那场拳击赛也照样不知输赢。
他想给弟弟发个短信,但还是作罢。郭长征最讨厌别人在他喝醉后打电话发消息,无论是谁都会乱发脾气。郭长城叹了口气,开了新作的稿子,却什么也写不下去。
电话又不合时宜地响起,让郭长城感到头疼。他接了电话,慢吞吞开口。
「喂?」
「唉,小郭啊。」电话那头的人开口,「稿子我昨天收到了,为了庆祝……我们去酒吧来一杯吧?」
电话那头的是郭长城的编辑赵云澜,最近谈恋爱了,喜欢的人是酒吧的老板。至此之后,大大小小的聚会就全在「龙城大学」酒吧办,毫无例外。
对,这酒吧的名字也奇葩,就叫「龙城大学」。酒吧也不太常规,除了酒以外还有散落在店内的书本,不含酒精的饮料,这样的奇怪搭配还引的电视台来采访过。
「好。」郭长城乖乖答应了,「晚上吗?」
「晚上八点。」赵云澜哈欠着,「约好了啊,我挂了。」
七点左右,郭长城就挎着他的小包来到了酒吧门口。但他也没急着进去,在外被风吹的像棵小桑树。突然,他被一只手拍了肩膀。
「小郭?」
拍他的人正是这家店的老板,也是赵云澜的相好,沈巍。他在擦杯子的时候就看见这不懂变通的家伙站在外面了,在秋风的衬托下,有着瑟瑟发抖的可怜。
「沈老板。」郭长城露出一个笑脸,「晚上好。」
「晚上好。」沈巍温和的点点头,「进去等吧,赵云澜马上就来了。」
被这样一说,郭长城就不好意思再站在外面等人了。他往角落一坐,突然发现,酒吧里居然多搭建了一个平台,上面还坐着一个人。
酒吧里有歌手不奇怪,或者说,有歌手的酒吧才算正常。歌手穿着一件漆黑的外套,宽大的帽子把脸给隐约遮住了。他调整了一下话筒,随意地靠在高脚椅上,伸手示意自己准备完毕。
前奏缓缓流淌,听上去温柔惬意。歌手握着话筒,唱出了声。
「See the pyramids along the Nile.*」
「 Watch the sun rise from the tropic isle.」
「 Just remember darling all the while.」
「You belong to me.」
是首英语歌。
歌声干净轻柔,但仔细听,还是能听出尾音带着一点点沙哑。歌声和酒吧的风格非常相称,淡然的歌声环绕在建筑里,带着不禁意与轻快的格调。郭长城曾经填鸭式学习过这门语言,这是第一次,英语能出现的如此美好。
「哟,唱的不错啊。」
赵云澜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郭长城,接着往他的对面一坐。郭长城默默的点点头,视线一直黏在歌手的身上没下来过。
「嗯,很好听。」
「唉,你小子。」赵云澜摸了摸下巴,「难得看你有兴趣啊。」
还没等郭长城说话,沈巍就端着托盘过来了。郭长城感激地看着托盘上的果汁,想伸手接过托盘,却被赵云澜抢了先。
「怎么好意思让沈老板亲自送呢?」赵云澜嘴甜甜的,「累了吧,来来来,坐。」
「有客人。」
「有什么客人嘛!」赵云澜把对方摁坐下了,「再说了,服务生都在。你瞎忙活什么?」
「……沈老板。」郭长城依旧不懂得读空气,「台上这位是……」
「啊,是前几天刚刚签下的,名字是楚恕之。」沈巍推了一下眼镜,「也是第一晚唱歌,不怯场,挺不错的。」
「沈巍看人一向准。」赵云澜抓了他的酒杯子,「唉,这就唱完了?」
「休息十分钟,还会唱其他的。」
郭长城盯着对方进了员工休息室,舍不得的把眼光收回。赵云澜若有所思,拍了拍沈巍的肩膀。
「能带过来介绍介绍吗?小郭好像挺喜欢的。」
沈巍摇摇头:「他应该不喜欢。」
赵云澜撅撅嘴,表示帮不上忙了。郭长城一如既往露出了傻笑,表示没有关系。接着,酒吧入口传来了脚步声,赵云澜叫的另外几个人也来了。
都是熟人,自然也没什么好客套的,该谈恋爱的谈恋爱,该扯淡的扯淡。郭长城放下了第三杯果汁,继续去听楚恕之唱歌,连别人说话都不怎么理了。
「龙城大学」酒吧还有个规定,过十二点后不再营业。真是修身养性,靠着这音乐,也没办法蹦迪。一群人没玩够,嚷嚷着下次应该早点来,连醉也没醉。
郭长城往家的方向走去,绕了小路。小路得经过酒吧的后门,沿着河就能到家。郭长城迈着步子,看见了那个人影。
楚恕之把帽子脱下来了,脸上的两块乌青自然是一览无遗。而额头上,居然还贴着一张冰宝贴。他靠着河岸抽烟,吞云吐雾了很久,才转过身。
「有事?」
「不……不是!」郭长城连忙摆手。
「那你看我那么久做什么?」
他把烟摁灭,扔进垃圾桶。接着,走到郭长城的面前,凶狠地晃了晃拳头。
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说……」郭长城抖着身体,「你唱歌很好听……!拳击很危险的……以后就……」
「啊,我见过你。」他把脑袋上已经不再冰凉的玩意儿摘下来,「但是你再废话,我就要揍你了。」
郭长城眨巴着一双眼睛,可怜巴巴地点头。楚恕之不耐烦地指了指,冷声道:
「给我滚!」
郭长城不负众望,滚了。他一路飞奔,却不是担心对方追上来的关系。郭长城迈动着双腿,整个人都是热的。
「完了……完蛋了啊……」
郭长城扶着墙,口吃不清的感叹。他稍微把自己的气捋顺了点, 接着打开手机相册。
在手机相册的正中央,是一张孤独且寂寞的背影。
tbc
* 注:江老师在喜马拉雅直播时唱的歌《You belong to me》,可温柔了,快去听!


【郭楚】烛火(1)


私设如山
郭家俩小孩儿,郭长城:软萌作家哥哥;郭长征:郭家大总裁。老楚大家能猜,就不用说了。

肉卡了,摸鱼。



章一


「费什么话,我让你来你就来。」
郭长城一直没个大哥样。
唯唯诺诺,比不上自家弟弟有胆子。没事只知道窝在家里写东西,但近几年也写出了点名堂,还算争气。当他再一次被拎着耳朵抓出门时,才意识到笔尖永远不会比世界转的快,鱼龙混杂,灯红酒绿。
「等等……我还没穿好衣服呢……」
「别穿你那件长衫了。」郭长征瞪眼,「西装呢?我送的,一直没见你穿过。」
「有点紧……不过我今天会穿!长征别生气。」
郭长城好脾气的将衣服穿好,领带还是郭长征帮忙系的。黑框眼镜也被摘下,给戳上了隐形。郭长征哼了一声,像是满意了一般,张腿就走。
「长征,我们去哪?」
「我们家两个,难道你要让那帮老头只认得我吗?」
「嗯……」郭长城挠挠头,「我也不需要和他们有什么往来呀……」
「你可闭嘴吧。」郭长征恨铁不成钢,「到时候说话别抖缩,知道没?」
郭长城点点头,紧紧地跟在对方身后。郭家的俩小孩儿,外表虽然一样,但是不会有人将他们认错。双胞胎的特权游戏并不能起效,这也归功于看到生人就害怕的郭长城。有些嘴碎的亲戚会说郭长征把对方的智商吸走了,所以郭长城才是那副傻不拉几的样子,建议去找个医生看看。而两兄弟自己门清,只是性格驱使,没有什么欠不欠的。
「到了,你晃什么神呢?」
郭长城猛的抬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郭长征拉着他,上了酒店的三楼。兜兜转转,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弯刷了多少卡,才到了最终的目的地。
「啧。」郭长征突然不高兴起来,「你要不,先回去吧?」
「怎么了?」
郭长城还没来得及问清楚,迎宾已经上来了。这下再跑也是不可能,至少得去露个脸,打个招呼。郭长征的表情有些难看,但是看到了请客吃饭的正主还是露出了淡淡的笑意,上前去握了握手。
「杨总。」
郭长征跟着一群人勾肩搭背的,把郭长城丢在了身后。郭长城有些不安地抓了自家弟弟的西装外套,这才让几个陌生人发现了他的存在。
「我就说呢!」
那个姓杨的合伙人笑眯眯地握住郭长城的手。说了一番好话,列如「久仰大名」,「才华横溢」这类,才把郭长城放过。郭长征表面露着笑,但还是撇了眼擂台,装作不经意地说了句。
「几位怎么不提要找这乐子呢?」郭长征接过一杯香槟,「我有提过我哥哥要来吧?他一个动笔杆子的,不适合看。」
「动笔杆子的就不行啦?这笔啊,换谁写这出来的内容都不一样,看点长眼界的有何不好?」
郭长城没有一点发言权。他刚刚张口,就被几个妞的大胸挤了脸,硬生生塞进了座位里。他尴尬的满脸通红,好在是有弟弟在,没让任何人欺负的太多。
「哥,」郭长征低低地说,「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也……」
「没事呀,我……我能看。」
虽然说是能看,但是擂台上会出现什么,郭长城不是很清楚。郭长征的脸阴了下去,但不好发作,只能暗暗在心里盘算怎么给那群衣冠禽兽小鞋穿。郭长城捂着一杯酒,并拢膝盖,像是个乖巧的学生。
突然,外围的灯光暗了下去,擂台的中央亮的有些刺眼。擂台上上来了两个人,鼓胀的肌肉像是抹了油,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光。
之后上来了一个主持人,还有裁判之类的,郭长城没有听清楚。几个兔女郎拿着托盘下来收钱,有红蓝两种,对应着拳击手的裤衩颜色。
就算是郭长城再迟钝,但他也该明白这是个什么状况了。像是要亲自上场一样,郭长城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。他可怜巴巴地抖着腿,悄悄问了郭长征一个智障问题。
「长征。」他的声音小的和蚊子叫一般,「那个……会不会死人啊?」
「这倒是不会。」郭长征捏了捏眉心,「看完我们就走……你不想看,后面有包房。」
郭长城摇摇头,视线再次转上了擂台。他懵懵地看着两位拳击手,表情有点呆滞。
其中一个明显是状态不好,还没开打就浑身冒汗,但那双眼睛却是亮晶晶的。没料想,郭长城和他的眼神居然对上了。就算是轻轻一撇,郭长城也还是能见着对方眼角泛的红。
「先生,您要下注吗?」
郭长城连忙转过头,从裤兜里找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红色人民币。他小心地将纸钞放进红色的托盘,干笑着对上郭长征的脸。
「我……我押他。」郭长城小声解释着。
郭长征看了一眼擂台,再看了一眼不停傻笑的哥哥。他暗自叹了一口气,心想郭长城居然连钱也不会花,瞎押了一个。
等兔女郎走了一圈,钱也收的差不多了。擂台周围的光彻底暗了下去,像是黑夜里的蜡烛,随风摇曳,随时都会熄灭一般。
郭长城将手捏紧成拳,盯着那唯一的光点。
比赛开始。
tb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