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方是瓶好酒

自闭。

【贺红】成人(3)

章三
贺天成了耳鼻喉科的常客。
「医生,我心不好。」
「贺天,我再和你说最后一遍。」莫关山的手指头戳着贺天的心脏处,「我他妈的不看心脏。请去心内科,谢谢配合。」
贺天笑的夸张的要命,他抓住莫关山的手,捂在手心里揉了好几下。
「我要投诉你。」贺天对着莫关山的手腕咬了一口,「对病人态度恶劣。」
「贺天我操你妈!」莫关山嗖的一下收回了手,周围的目光让他有些窘迫。他站了起来,拽着贺天往医院的角落走。
「别走那么急,我东西都带好了,就差你⋯⋯」
「你他妈精虫上脑。」莫关山把贺天推到了墙角,「不管你避孕套和润滑油准备多少都没用!」
贺天的笑容看的莫关山背后发凉,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开园券。
「不是套子,别自作多情。」贺天用那几张小纸片拍拍莫关山的脑袋,「你女儿喜欢的雀雀乐园,我有几张开园第一天的入场券。」
「⋯⋯那又怎么样。」莫关山的眼神从票上飘了一下。实际上最近莫关山天天晚上十二点整就在网上抢入场券,一直都是扑了个空。由于失败次数太多,他都在怀疑是不是饥饿营销。看着莫千期望的眼神,他始终没办法把抢不到票的事说出口。
「不怎么样,这两张是你们的。」
「我不要。」莫关山一口回绝。
「就当是赔礼,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医院了。」
贺天把两张票塞进莫关山的白大褂里,掐了把他的脸飞快的跑走了,无论莫关山在后面怎么愤怒地追赶都无济于事。最后实在是跑累了,莫关山只能手撑着大腿,慢慢移到长椅上坐了下来。
莫关山喘着粗气,从口袋里拿出票就要往旁边的垃圾桶扔。最后一刻他迟疑了一会,明天就要开园了,他不想让莫千失望。不得不说,这两张票确实是有着天使的光环还长着恶魔的尾巴。
末了,莫关山狠狠捶了下大腿,捂着脸发出闷闷的叹气声。


晚上回家,没有小可爱的拥抱。
莫关山觉得疑惑。他脱下鞋往里面喊了一声,半天才在厕所里有了回应。他走到厕所旁边敲敲门,突然看到地板上扔着的格子小短裙上有着一块血迹。
「莫千,你把门开一下!」莫关山立刻急了,几股情绪化作一团烧的他心口闷。
「在学校谁欺负你了?」
厕所门开了。莫千看着内裤上的一摊血,然后又看着莫关山。
莫关山的面部表情一下子僵住了,很显然,莫千的生理期到了。
「呃⋯⋯那个⋯⋯莫千啊⋯⋯」
莫关山做医生的当然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,碍于性别,他一时半会还不知道怎么做出合理的解释。
「爸爸⋯⋯」莫千可怜巴巴张开手。
莫关山蹲下,给他的小宝贝一个拥抱。脑子里还在不断纠结,用专业术语吧,五年级的小家伙估计会被绕的晕头转向,叫他十秒编个小故事吧,缺乏想象力的脑袋又做不到。他头疼地拍着莫千的后背,然后把莫千的内裤从小腿上拿下来。
「不能吃冰淇淋了⋯⋯怎么办啊⋯⋯」莫千皱着一张小脸。
莫千居然知道生理期不能吃冰的。莫关山想起来莫千的课表有写过生理课,还以为才教到小蝌蚪游呢,没想到授课速度挺快,正好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莫关山心里松了口气。他摸摸莫千的小脑袋:
「布丁代替,可以吗?明天我们就去雀雀乐园。」
小家伙立刻眼睛一亮,莫关山给莫千开好水,让她冲一下澡,自己先下去买卫生巾和布丁。
过了十分钟莫关山就风风火火跑了上来,手上的塑料袋里装着不同规格的卫生巾和五颜六色的布丁。虽然说知道怎么处理,但毕竟没有真正体验过,莫关山站在货架前面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哪种最适合,索性都买了一包回来。
莫关山从阳台上的晾衣架扯下粉红色的浴巾,把莫千从浴室抱出来仔细擦干套上上衣,然后放在坐便器上。莫千从卫生巾里拽出了一个,然后拆开。
「唔⋯⋯老师教过?」
莫千点头,然后低头贴好。小孩子忘性快,刚安顿好没多久就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高高兴兴和雀雀大冒险去了。
莫关山往床上一趴,扯着自己的头发。这种事情,真的太尴尬了。
TBC
带女儿的不知所措爸爸X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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