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方是瓶好酒

自闭。

【纲云】十年之差


依旧是未来战,摸鱼。


「跟我过来。」
训练场一片狼藉。沢田熄灭了火焰,被云雀浇了一脸水。他晃了晃脑袋,强忍着困意跟上。
「……云雀学长,我们去哪里?」
「我家。」
「嗯?」
云雀顺手拽了条毛巾,往沢田的脑袋上一扔。沢田眨了眨眼睛,没再提出另外的问题。
通过底下通道,两人到达了目的地。云雀将人推进浴室,之后便出去了。沢田看着事先准备好的物品,歪歪头。
「……什么情况?」
沢田脱下衣服,将身上的污渍洗干净。他朝屋外探了探头,后脑勺被云雀轻轻敲了一下。
「这里。」
沢田答应了一声,尾随云雀进入了他的房间。看云雀的样子,应该是用了另一间浴室。没有事先做好心理准备,这让沢田有些忐忑。
没什么嘛……和十五岁的学长也有这样睡过。他悄悄看了眼云雀,然后咽了咽唾沫。
云雀帮他吹头发,手法轻柔,像是在玩毛绒玩具。云雀的心情看上去非常好,他低着头闻了闻沢田的后颈,然后低笑了一声。
「……学长,我今晚是要在这边睡吗?」
「这是我应得的奖励。」
「多谢学长教导。」
「就算你不这样说,我也会好好训练你的。」
云雀掀开被子,把沢田塞了进去。他弯着嘴角,习惯性往沢田的怀里钻。沢田小心翼翼地环住云雀的肩膀,然后抚摸他的黑发。
「哇哦,你很大胆。」
沢田立刻弹开手:「对对对对不……」
「继续。」
云雀享受着顺毛服务,很快就有了睡意。他打了个哈欠,手戳了戳沢田腰上的淤青。
「疼吗?」
「嗯……一点点啦。」沢田扭了扭腰。
云雀闭着眼睛,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。他抬头,仔细端详了一下沢田的脸。
「果然是小鬼。」
「……啊啊。」沢田干笑一声,「毕竟我才国中二年级。」
「这边,还有这边。」云雀伸手去摸,「都有些不一样。」
沢田的眼尾被云雀往上提拉,有些不适。他瘪瘪嘴,撞上了云雀的眼神。
唯独这个不会变,只有你才会有的纯净感。
「晚安。」
云雀玩够了,便将手放回原位。沢田轻轻撩开云雀的刘海,吻上他的额头。
「这次的事……果然还是要我来了结才行。」
云雀没有说话。他垂着眼,胸口堵上了一团棉花。说的话语一字不差,做的动作也别无二致。
这份任务提早了十年,但不足以压垮他。
这就是沢田纲吉,我的首领,我的大空。
「我我我我是不是做过了……对对不起啊学长不要介意我……」
「如你所愿。」
「唉?」
「我会加强训练度的,不想被我咬杀的话,就认真一点。」
「是!」
沢田带着笑意睡去。在朦胧之中,额头好像受到了轻吻。他梦见了并中,梦见了十年前的云雀。温暖的阳光穿过云层散落至大地,有鸟的叫声,还有昆虫的扇翅声。这个梦境实在是太过于安逸漫长,以至于被打断时,很难让人回神。
沢田艰难地撑开眼皮,收到了今日的第一份惊吓。
「学长……请不要一早上就拿浮萍拐对着我……」
「早安。」
云雀将浮萍拐收起来,抖了抖袖子。
沢田慢慢坐起,打了个哈欠。他看了看屋外,阳光正好。随后,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对着云雀道:
「早安。」
一如十年,并盛不缺乏好天气。
fin
小剧场
「我和十年前的你睡过了喔。」
「……什么?」
「字面上的意思。」
「学长总爱把我当成乐趣呢。」
「是真的。」
「我要哭了喔。」
「我很高兴。」
「学长高兴就好。」
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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